1812年,已经久久沉寂多时的贝多芬终于写出了他的第七部交响曲,与“田园”一隔就是4年。然而,和英雄命运等不同的是,这部作品随着它的问世,就博得了挑剔的维也纳上下的一致好评。人们被它的优美奔放的旋律打动,或是因为强劲旋律性所以大众们听的惯。七八十年后,瓦格纳评价它是对酒神的礼赞。
酒,李白说的好,举杯交愁愁更愁。。。。。。
1809年,拿破仑打了进来,好友鲁道夫大公逃难去了,贝多芬的经济顿时变的异常艰难。货币贬值,物资紧缺,还有海顿的死。。。
但这一切都比不上爱情之神一次次的背叛。约瑟芬致死也没有和他在一起,特蕾莎也只是单单成为了美丽的第24钢琴奏鸣曲的别称。更不要说琪夏尔迪,贝多芬“瞧不起她”。没有爱情,没有妻子怎么能叫活过呢!贝多芬发出了悲凉的枯喊,只得终日与酒为伴。
怒吼吧!风,怒吼吧!把一切从我这里带走! —————摘自尼采的《狄俄尼索斯颂歌外篇》
尼采也不是外界所说的极端仇视女性的变态,当莎乐美离去后,他也遭遇了贝多芬的痛苦。两人都在酒神狄俄尼索斯的身上找到了归宿。
木管,双簧管,接着是圆号,一段微醉的旋律让人暂时的忘却了痛苦,酒精开始了从作用到蒸发的过程,天才开始了从挣扎到孽磐的重生。在第一乐章的一主题里,贝多芬被酒陶醉了,兴奋了,接着伴随着第二主题开始了歪歪斜斜的手舞足蹈。“发生了什么?大海下沉?不!是陆地上涨!一种新的烈火把他举起”。—————摘自尼采的《狄俄尼索斯颂歌外篇》
然而,醉过酒的人都知道,当夜半两点的凉风惊醒了麻木的意志时,那时你直面的是真正赤裸裸的自己。贝多芬拿着酒壶,两眼呆滞,做在空无一人的街道旁。这是被称为贝多芬最短的第二乐章。中提琴与大提琴和低音提琴合奏出了寂寞的第一主题,第二小提琴接下了这个主题,与中提琴和大提琴有奏出了第二主题的悲凉。噩梦般的童年,寄人篱下的生活,听不到美丽世界的大半生。最重要的是,没有爱情。他是最爱热闹的人,最喜欢和人交往,为什么非要让他孤独,而且还是在他强大的自尊心下生生自己决定离群索居。为什么要让他来做贝多芬?
对,因为他是贝多芬!“我放弃了一切!放弃了我的一切财产!留下来的再没有什么,除了你,伟大的希望!”—————摘自尼采的《狄俄尼索斯颂歌外篇》
爱自由甚于一切,既为王座,也永勿欺真理!所以他是贝多芬!他是欢乐的。坚强的人可以救赎自己,伟大的人才能救赎别人。就像欢乐颂里所写的“何必老调重弹,让我们用歌声汇合成欢乐的合唱吧!”有人说贝多芬的这个第三乐章是为数不多的败笔。我觉得这是贝多芬从人性向神性升华的挣扎。“我们对真理的追求,可是对幸福的追求?”!”—————摘自尼采的《狄俄尼索斯颂歌外篇》,知晓了答案的尼采明知故问。贝多芬兴奋又拿起了酒壶。
最后,在爱尔兰民歌强劲的旋律下,酒精的作用发挥到了极点。而在遥远的天际,《庄严弥撒》和《第九交响曲》隐隐的闪现在那云端。